第一卷 第4章：真相
那天傍晚，下着小雨。 林奕临时提前下班，想着给顾清一个惊喜。 他在楼下买了她爱喝的热柠檬水，湿了半边肩膀才走到家门口。
门没锁。 他轻轻推开，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 顾清的手机静静放在茶几上，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那是一条微信。 没有备注，只是一串陌生的数字，消息简短而刺眼：
“今晚九点，穿上我给你的那套，不然你知道后果。”
林奕愣住了。 他没急着去碰手机，只是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水声依旧，像什么都没发生。
几分钟后，顾清出来，看到他坐在沙发上，手机就放在他面前。 她的动作明显停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你今天回来得早。”
林奕抬起头，看着她，声音很轻：“外遇了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把头发拨到一边，用毛巾慢慢擦。
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清楚。
林奕没再问，也没骂人。 他站起来，拿起桌上的钥匙，走向门口。 顾清看着他的背影，手里的毛巾湿得发冷，可她什么都没说。
门关上的瞬间，他的眼泪落了下来。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到楼下的，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坐进车里，脑子里一遍遍闪过三年的画面： 每一次接送、每一次等她下班、每一次在她生理期给她买热糖水和暖暖宝。 他没有外遇，没有熬夜打游戏，没有抽烟，没有喝酒。 他的全部生活，都围着她转。
——难道是自己太黏她了吗？ ——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想不通。 雨刷一下一下刮过挡风玻璃，像是催促他离开这里。
夜里十点，他出现在711的门口。 雨停了，街道上是湿漉漉的反光。 他买了一包烟，手有些发抖。
三年前，顾清说不喜欢烟味，他就把烟戒了。 而现在，他点燃第一根烟，深吸一口，呛得咳嗽，可没停。
望着便利店外的霓虹，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 一包烟，很快抽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