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章：坠落
1 林奕在便利店外坐了很久，直到天色发白。 烟灰缸里堆着七八个烟头，他盯着它们看，像在看某种被毁掉的东西。 脑子里有个声音不停地问：她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不挽留？
第二天，他请了假。 没去上班，也没回家。 他只是一个人走在街上，路过熟悉的餐馆、电影院、公交站——这些地方都留下了他们的影子。 每一处都像在提醒他，这三年究竟多么卑微。
到晚上，他开始头痛，呼吸急促，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 他试图用力深呼吸，可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耳边的声音像被水隔住一样闷。
有人叫了救护车。 送到医院后，医生说是急性焦虑发作，并建议他去精神科做进一步评估。 林奕没有拒绝。 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已经坏掉了。
2 顾清这边，噩梦还在继续。 那晚，周野把一袋纸袋丢到她手里。 “换上。”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她走进洗手间，颤着手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件红色蕾丝内衣。 她盯着它看了很久，直到指尖有些发麻。
走出来时，她眼神冰冷。 周野笑了笑：“不错，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会取悦我。”
顾清没说话。 心里，却悄悄记下了周野的习惯——他用的手机型号、锁屏密码的组合、常去的地方。 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但她清楚，如果不开始反击，她迟早会被逼疯。
3 林奕在精神科做了初诊，医生建议住院观察。 办理入住时，护士递给他一个透明袋子：“把手机、钱包都放这里。” 接着，又递来几个小瓶：“需要留尿样和粪便做检查。”
房间里很安静。 他坐在床边，盯着洁白的墙壁。 有人在走廊里笑，有人喊护士，有人哭。
他忽然觉得，自己离“正常生活”已经很远很远。 他拿出笔记本，写下第一句：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够好，就不会被背叛。”
4 夜深了，顾清在床上翻来覆去。 她看着天花板，手心里紧握着一个小U盘——这是她从周野书桌上偷出来的。 里面的东西，她还没敢看。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她唯一的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