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章：重逢，不在同一条河
1 — 女主的决定
顾清盯着那张病房照片的第三个夜晚，终于没能按捺住心里的冲动。 凌晨一点半，她站在阳台上，手里夹着一支快燃尽的烟，风很凉，吹得她后背发寒。 烟蒂在脚下碾灭，她在心里默默下了决定——明天去找他。
理由她想了很多：关心、弥补、道歉…… 但她自己也知道，那些理由只是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 真正驱动她的，是一种无法摆脱的执念——想亲眼确认，他还在这里。
2 — 行动
第二天下午，她坐上出租车，手心全是汗。 司机闲聊了几句，问她去医院看谁，她含糊地说是“一个朋友”。 车窗外的街景飞快地倒退，阳光透过玻璃晒在她膝盖上，有点烫，她却动也不动。
到了医院门口，她迟迟没有下车。 司机看了她一眼：“姑娘，到了。” 她这才推开车门，脚像灌了铅一样沉。
3 — 在门口
精神科的走廊一如既往地安静，偶尔能听到护士推药车经过的声音。 她站在走廊尽头的拐角，隔着一段距离，看见了靠窗的林奕。
他穿着干净的病号服，背挺得很直，正低头看书，阳光正好打在他的侧脸上。 那一刻，她恍惚地觉得时间倒流回三年前——那个愿意在冬夜等她下班的人。
可不同的是，现在的他，看上去平静得像一面湖，没有她留下的波纹。
她站了很久，直到一名护士走过去和他说话，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笑容温和，却不属于她了。
4 — 相遇
“林奕。” 她开口的时候，嗓子干得像冒了烟。
他抬起头，愣了半秒，目光停留在她脸上，然后很平静地说：“好久不见。” 没有惊讶，没有质问，更没有她以为的激动——只是礼貌。
“我……只是路过，想看看你。”她声音低得像怕吵醒谁。 “嗯，我挺好的。”他淡淡回应。
空气里有一段沉默，她想找点话说，却发现一切都像被堵在喉咙口。 林奕看了看时间，说：“我该去参加小组活动了。”
这就是告别。
5 — 离开
她看着他走进走廊尽头的活动室，背影干净、笔直，像一扇关得很紧的门。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胸口却像被压着一块石头，沉到喘不过气。
走出医院大门时，风有些大，吹得她眼睛发酸。 她没回头。 因为她知道——他不会再追出来。
6 — 男主的心声
小组活动结束后，林奕回到病房。 他没有再去想顾清今天来过这件事。
不是不在意，而是——他已经学会了不让自己停留在过去。 有些人，来过就好。 有些感情，走了就该关上门。
他在笔记本上写下今天的日期：
“见过她了，心很平静。”
7 — 错位的结局
这天晚上，顾清失眠了。 而林奕，睡得很安稳。
两个人终于见了一面，却不再站在同一条河里。 一个在原地回望，一个已经顺流而下。
